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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围子轶事

洋浴海的空间作者:洋浴海 [我的文集]
来源:888真人博彩 时间:2018-02-04 10:45 阅读:27次   我要投稿   作品点评
土围子轶事

题记:要去天堂的人,反被送进了地狱,天堂属于谁?只有天知道。



腊月二十三,俗称小年。按照旧习惯,家家户户都要吃麻糖,祭灶神,嘴里还要叨念念“腊月二十三,灶王爷爷去上天。上天言好事,回宫保平安”。所以,这一天也便成了人们期望来年吉祥如意的庆典日子。
猴年的这一天,塞外宝昌,白毛风刮个不停,刮得天朦朦,地朦朦,对面不见人。
上午九时,白毛风里一辆警车呼啸着从宝昌镇向北驶去,直奔头支箭乡。警灯在白毛风中如一团飘忽的火球,划开茫茫苍苍的雪雾,冲刺着。警车在土围子西的一座新坟前停下来,这座坟已被雪严严实实地埋住了。从车上下来二个村民和六七名警察。他们个个身穿大皮袄,头戴大皮帽,手里拿着镐或锹,被风雪抽打着。一个村民指着面前的雪堆说:“就是这儿,”他们便开始顶风冒雪,挥镐动锹地挖掘起来。
虽然这是座新坟,死者才埋了不到一个月,介但冻土难破,再加上偌大的白毛风,挖起来就更加的困难。
两个小时后,棺材被起了出来。开棺后,便见棺里一具男尸,约三十左右,瘦骨嶙峋,衣着破旧。
“拍照!”“咔嚓、咔嚓”,闪光灯闪烁之后,尸体被抬上了警车。
警车又被卷入茫茫的雪野里,消失了……



距宝昌镇北十五里处,有个大村庄,是头支箭乡所在地。据传说,这里是成吉思汗大军南侵时,第一支响箭落在地。从此,大队的铁骑兵所向披靡,锐不可挡地直捣居庸关……
头支箭往西三里,是一个象月球上环形山一样的地带,不高不低的土山环绕成一个锅底坑,又象火山的山口。在锅底坑里有一个村落,七八十户人家,曾有人在半山腰翻地时,翻出一个石碑,上面刻着:“土围子”三个字,故此,便取名土围子村。据专家考证,这块石碑出自乾隆年间,至于何人在此造土围子,不得而知。
土围子村人中少,耕地多。土地虽不肥沃,但近年来,风调雨顺,家家有余粮。学大寨那会儿,土围子改成了“向阳村”,山坡地要变成水浇地,队里组织村民在山坡上打大井,挖一眼不出水,又挖一眼,挖第三眼时,村民牛二锁遇到塌方被砸死在井底,井就不打了。水浇地也不修了。牛二锁的媳妇成了寡妇,她姓麻,人称“麻寡妇”。她家住在村子西头,三间土坯房。当时,麻寡妇有个吃奶的女孩,她们是靠吃队里的救济过日子的。女儿取名牛妞,活泼喜人。长到十二三时,越发显得水灵,老师给她改名为水仙。初中毕业那年,麻寡妇得了胆囊炎,她忙着伺侯娘做手术,也就没念高中。一晃三年,娘的病好了,水仙也二十好几了。麻寡妇想给水仙找个好人家嫁出去,但是,三挑二拣又耽误好几年,水仙成了大龄青年。麻寡妇担心老寡妇门庭又多个林姑娘,急得要命。
一天,村东麻寡妇的老相好王三叔老歪脖子来到麻寡妇家,跟麻寡妇说:“村里刘满仓家来了个打家具的,你知道不?”麻寡妇那几年跟王歪脖好过,后来把他甩了。他总不忍心,经常溜达过来,可麻寡妇一点也不让他沾边。这回麻寡妇又以为他无中生有来纠缠,便没鼻子没脸地说:“打不打家具管老娘甚事?”
王歪脖见她又气不顺,待答不理,嘻嘻一笑,又说:“你这个寡妇,还牛起来了,爷们不想沾的。”
“你想沾谁?”
“谁也不沾。”
“干甚?”
“说媒。”
麻寡妇一听说媒,以为是给自己介绍,更火了,“滚鸡巴蛋,老娘用不着你。”
王歪脖还是笑,“骚婆子骂人挺好听的,哎!说正经的,刘满仓家来了个小木匠,大小伙子,跟水仙般配,你别恼怒,这是正事。”
麻寡妇听说是给水仙说媒,也就不骂了,立即转怒为喜。
王歪脖挪到麻寡妇身边说:“那小木匠人老实,模样也行,你去瞅瞅,或许是咱家的人。”
“去,去,远一点。”麻寡妇挪到后炕头,说:“没头没脑,你歪脖还会办正事。”
“正事。”王歪脖一本正经,又说:“办成了,你谢我,咱俩……”
“别想沾你姑奶奶啦。”麻寡妇假装愠怒地说,“你再去给打听打听。”边说边往外推王歪脖,“看你这腻味劲儿。”
王歪脖歪着脖子走了。
在西厢房洗衣服的水仙早听见娘和三叔说的话了,心中一热,她便放下手中的衣服,擦了擦手跑出去,直奔刘满仓家。
水仙偷偷来到刘满仓家,见一年轻后生在院子里正抢着推刨刮木头,干得挺卖力,满头大汗的。只见他穿着一身牛仔服,个儿虽不高,但很壮实,再看长相:黑里透红的国字型脸宠,浓眉大眼,一头黑发。虽说不上英俊,但在土围子里也真的难找。水仙偷看罢,悄悄进了屋,小土匠却直顾刮着木头。
“哟,水仙来啦!”刘家媳妇很妖气地说。
“我家风箱跑风,想叫……”水仙脸红扑扑的,眼睛瞅着屋外做活的小木匠。
“修风箱。”刘满仓媳妇拉住水仙的手说:“咋,你娘没来?”
一句话问得水仙答不上来,刘家媳妇也就看出了水仙的心事。她满口答应:“行!行!抽空叫宝拴去吧,不过你还得问问他,啥时有空,愿不愿意去呀!”
“刘婶,你给问问吧!”水仙害羞起来。
“好,好,我问就是啦。”
水仙咯咯地笑着,鸽子一样飞走了。
“水仙,刚才跑哪儿去了?”水仙一进院,麻媳妇就问。
“我……”水仙羞红了脸。但毕竟站在面前的是娘,她便说:“娘,咱家风箱跑风,我,我……我想找个木匠修修。”麻寡妇听水仙这么一说,心里也就明白了几分,她猜想水仙一定是听到王歪脖的话了,于是,她便顺水推舟,“是哩,是哩,也该找人修修,娘老忘,你就张罗着修吧。”
水仙嗯了一声,又进屋去洗衣裳,边说边想着心事。
小木匠宝栓仅用了七天就把刘家的家具做好了,然后,他来到麻媳妇家修风箱。
此时已进初秋,人们开始忙着秋收,无暇再请小木匠做活。宝栓就帮着麻媳妇家做起农活,割完麦子,起山药,小木匠和水仙一快干着活,相互恋爱着。起完山药,已快近八月十五中秋节了,水仙和宝拴也顺理成章地成了一对。



宝拴的爹也是个木匠,从农村出来,在山西大同的一家小煤窑里支架子,一根顶柱没支稳,倒后砸在他的头上丧了命。宝拄娘一急,没过几天也死了。宝拄领着三弟宝栋出外打工来到宝昌,两人在春风饭馆干活时,老板相中了宝栋,留他在饭馆里帮厨,宝拴就来到了土围子。结果宝拴走桃花运,在这儿拣了个水仙姑娘。虽说宝拴二十九岁,比水仙大五岁,但水仙愿意给,宝栓更乐意要。他把出外挣的三千元钱拿出来交给麻媳妇,说:“婶子,这是我挣的一点钱,你和水仙商量商量,需要干什么就看着用买吧。钱不够,三弟宝栋在宝昌兴许也挣一点,咱再跟他拿,我甚也不懂,你们看着办吧。”
麻寡妇乐哈哈地接过钱,说:“宝拴,你这后生挺实在,婶子寡妇家用不着什么,全是给水仙攒。我看治一点就行了,过了八月十五给你们办了算了。”
“我全听婶子的。”宝拴低着头抠手指甲里的泥,心里却甜得象喝了蜜。
宝拴和水仙一边买着嫁妆,一边领了结婚证。这时,宝拴才想起三弟宝栋来,这么大的事,还没弟弟商量。正好两人要照个结婚照,也就等照相时再跟宝栋说吧。宝栓心相,结婚证也领了,弟弟也不会说出什么,就让他等着喝喜酒吧。
这天一大早,宝栓、水仙骑上自行车来到宝昌镇。
临近中秋,宝昌街头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,卖水果的,卖月饼的,割肉买菜的摩肩接踵、熙熙攘攘。水仙和宝拴把身上的钱花得差不多了,两个大提包装得鼓鼓囊囊的。两人照完结婚照后,便来到了春风饭馆。
进了门,服务小姐迎上来热情地问:“二位是吃饭吧?快坐下。”
两人落座后,宝栓问服务小姐:“同志,你给我连宝栋叫来。”
“宝栋?”服务小姐见他俩不象来吃饭,就懒懒地说:“他忙着呢。”
“大姐,你给我找一下吧。”水仙指着宝拴说:“他是宝栋的亲哥。”
“是宝栓师傅,哟哟!你怎么变样了?”服务小姐认出了宝栓,“你们稍等。”说罢,风风火火地进了后间。
一会儿,从后间走出个高高大大的后生,又壮实又英俊,比宝拴精神多了。宝拴见是宝栋忙站了起来。
“哥,你来了。”
“来了,我来看看你,还要跟你……”
宝栋连忙给哥哥和水仙倒了茶,坐下后,他见哥哥领了个漂亮姑娘就问:“哥,这是谁们?”
没等宝栓介绍,水仙抢先道:“我叫水仙。”
水仙见了宝栋,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,她心里想,这才是我水仙理想的对象呢。
“哥来,就是要跟你商量事的。”宝栓说,“我跟水仙锁了结婚证了,买点东西,选个日子就典礼呀。”
宝栋一听,有些不悦,“哥!这么大的事儿,我一点也不知道,你可真行啊——”
宝栓听弟弟的话带剌,也没在意。他轻轻地说:“这事太仓促,没来得及跟你说。哥的事,也用不着你帮什么,水仙你说是吧?”
水仙直灼灼地盯着宝栋,宝栋也感觉到了。他不满地说:“哥的事,弟弟能说什么。”
水仙见哥俩言语不和,怕伤了和气,就接过话茬说:“宝栋兄弟,你哥他来,就是跟你商量的。”
宝栋没言语。他虽然不高兴,但毕竟是好长时间没见面的哥哥来了,就要了菜和饭,叫他们吃着,他又去干活了。
水仙瓷娃似的,想着心事。临走,宝栋抓进水仙的手塞给了二百元钱。水仙的手被抓后,心跳得慌,脸也发现,她真想……
宝拴吃完,就跟水仙骑上自行车回了土围子。
水仙回到家,一头栽在炕上,三天没起来。宝栓找来医生看了看说没病,麻寡妇又找了个巫婆说中邪了,结了婚就会好的。
宝栓和麻寡妇张罗着婚事。
水仙却饭不吃,水不喝,痴呆呆地想着宝栋。她骂自己太草率,一见宝栋,时间不长就跟他领了结婚证,她恨自己,恨娘,恨王歪脖,更恨宝栓。可她想来想去也许就是这个命,偷偷溜出去,到麦垛里哭了一场就起了炕。
请了阴阳先生,择了黄道吉日,水仙和宝栓定在八月二十六典礼。



麻寡妇原打算给水仙办得红火一些,水仙却说请几个朋友就行了,又没亲戚,就别大办了。宝栓人老实,又在水仙家,一切也就都听水仙的了。宝栓把三弟宝栋叫来,家中请了两桌人,就算典了礼。
酒席一散,客人走尽。宝栓、宝栋、水仙和麻寡妇四人又炒了几个菜,一起吃晚饭。宝栓挨着水仙,水仙挨着娘,宝栋坐在水仙对面,两个人互相偷看,各怀心腹事,尽在不言中。水仙喝了不少酒,喝得落了泪,宝栋也喝多了,说想娘也哭了,宝栓看得莫名其妙,麻寡妇心中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,看出了一点门道,自个蹊跷。宝栓吃罢喝罢就回新房子了,他不知是酒巴了,还是累了,躺在炕上就睡着了。待他醒来时,天已大亮,见水仙在后炕睡着,没脱衣服,新婚之夜就这样过去了。
宝栋一去,水仙又象丢了魂。坐卧不宁。几天后,面黄肌瘦。
有一天,宝栓不在家。麻寡妇见水仙流着发呆,就劝女儿,:“水仙,你就是这个命,认了吧。”水仙“哇”地一声扑进娘怀里,哭了一阵儿,慢慢地安静了,可日子怎么也热乎不起来。
水仙和宝栓结婚一年了,可这一年的时间,宝栋那英俊的容貌一直没有从水仙的脑子里赶走,而是越增越大,越想忘掉却越是忘不掉。
一天,宝栋来到土围子说,他的老板要回南方,饭馆不开了。又卖给了另一家,半个月后,接交房舍家具。新主人马齐全,不雇外人,他只好另找活干,水仙心中暗喜。
秋天的云在天上象跑马。水仙走到正在磨刨子的宝拴身边说:“宝拴,三弟宝栋不是说饭馆里做不成了吗,不如叫他来咱家吧。”
“来咱家做甚?”
“咱俩已成了家,你是他哥,他吃不开饭了,你不养活他,谁管他?”水仙眨着漂亮的大眼睛说。
宝栓听了水仙的话,实为感动。别家的媳妇怕男方的亲戚来,水仙主动叫弟弟来,真是天下少有的好媳妇。他停下手中的活,看着水仙说:“你真好!那,我跟他说一下,就说他嫂子喜欢他来,可是,他来干些什么营生呢?”
水仙躲开宝栓热辣辣的目光,说:“宝栓,我早想好了,咱土围子里还没有个小卖铺,如果开一个,肯定能挣钱,我没事还能帮他……”水仙说着,脸上透出了红光,眼睛望着高远的天空。
“你都为他想好了……”宝栓一激动,大拇指碰在了刨刃上,手指被割破了,流出鲜红的血。
“你的手怎么啦?”水仙看着宝栓流血的手,心里咯噔一下,她紧闭着嘴,咬紧牙,望着流云,想着心事。
果然,打完麦子后,宝栋就来到土围子找宝栓来了。他说:“哥、嫂,城里的活不太好找,我看还是跟你们干吧。”
“宝栋,哥的木工活倒是能做一点,你先住下,等慢慢再想办法。”宝栓说着,看了看水仙。
水仙正痴迷地盯着宝栋,见宝栓看她,就说:“宝栋兄弟,你先别急,我已有了主意,就是没有房子。”
“甚主意?”宝栋听嫂子这么一说,心切起来 。
“我估摸着,在村里开个小卖铺,还是第一家,准能挣钱。”水仙胸有成竹地说着,“就是咱家这房子不够。”
宝栋一听喜上心头,说:“房子咱可以盖呀。”
“哪儿有那么多的钱哩?”宝栓说。
“我在饭馆打工时,认识了一个包工头,他能帮我的忙。”宝栋望着水仙自信地说。
几天后,宝栋返回城里找到包工头,说妥了,动工盖房。
入冬之前,房子就好了。进了货,小卖铺也就开了起来,宝栋一来,水仙立即就象换了一个人。
宝栋的小卖铺越办越红火,开春时,就把盖房借的钱还清了。可宝拴的木工活路子却不宽了。在附近的乡村里,木工活越来越少,人们有了钱都上城里买新式家具。宝栓想去后草地干活,就跟水仙商量说:“这里的活越不越少了,我得出去找活干。”
水仙自然同意。
春天,是播种的季节,也是多情的季节。种完了地,天就更暖和了,人们都换掉了冬天的棉衣,大树的嫩叶也钻了出来。宝栓带着工具到外地做工去了。
宝栋和水仙在家开着小卖铺,两个人眉来眼去地好上了。
起初,进货是宝栋一个人去,后来,水仙觉得老在家寂寞,也就跟着宝栋南来北往的。虽然是叔嫂相称,但这两个相差无几的年轻人,早已有了爱慕之心,水仙是一见宝栋就钟情于心,宝栋是青春年华,经不住水仙的柔情和诱惑。
这次进货,他们来到张家口,下了车天色已晚,找了几家旅店都住满了人,最后,他们找到郊区一家个体小店。老板说:“只有一个房间空着,是两张床,你们住不住?”宝栋有些为难了,但水仙却说:“住!”他们进了房间,洗毕已是半夜十一点多了。宝栋让水仙先睡,他说出去凉快一会儿,水仙就躺下了。等宝栋回屋时,水仙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上身一丝不挂,宝栋看到水仙优美的躯体,顿时浑身燥热,心往上窜,那鼓圆的奶子,那火辣辣的目光,使宝栋失去了理智,他扑过去抱住了水仙……



宝栓发现水仙与三弟宝栋有私情时,是他从外地回来的第三天。
麦子熟了。宝栓、宝栋和水仙三个人来到地里割麦子。这天的太阳很毒,晒得人身上要冒出油来。三个人在同一快地里割着麦子,宝栓割得很卖力,宝栋和水仙总被远远地甩在后边。宝栓割了一趟,返回来捆麦子,把割到的麦子都捆完了,一抬头,才发现宝栋和水仙不见了。他心想,这两个鬼东西真会偷懒,一定是躲到树荫里歇去了。宝栓往手心里唾了口唾沫,弯腰又割起来。从这头割到那头,还是不见他俩,宝栋心里犯疑了,这两个鬼东西跑哪儿去了?他坐在地头喝了一口水, 便不由自主地向麦地深处走去,在深深的麦丛里看到了他俩。
两个人镶在一起……
宝栓被这想也不敢想的事惊呆了。他真想过去杀了他们,可他的脚象被磁铁吸住了一样,一步也迈不开。他痛苦地蹲下来,心象被老鼠啃了一样……
晚上回到家里,水仙和宝栋在小卖部里叽叽咯咯地又说又笑,宝栓却找了半瓶酒喝醉了,醉得一埸糊涂。
宝栓坚持着把秋收完,就病倒了。
水仙每天都打扮得很娇艳,有时,一天要换好几身衣服。宝栋在小卖铺那边每天唱着“妹呀,妹呀”的歌。宝栓的病一天比一天沉重。
水仙见宝栓病情加重,就更加肆无忌惮地与宝栋鬼混,连顿可口饭也不给宝栓做。
一天,刘满仓来串门,见宝栓病了,就找了个乡村大夫给他看看,配了些药,宝栓吃了,病减轻了许多。
这天早晨,宝栓坐起来想吃点东西,喊水仙,却喊不来。一会儿,宝栋走进来,对宝栓说:“哥,你好些了吗?”宝栓瞪着他没说话,宝栋又说:“哥,我和水仙嫂子去宝昌呀,你不捎点甚?”宝栓听了,气得浑身发抖,他跳下地,挥拳要打宝栋,还没等拳头落下,宝栋一把把他推到在地,宝栋昏死过去。
等宝栓醒过来,已是夜间了。他听到炕上有一种声音,叽叽咯咯的象有人在说话,他睁眼看去,不看便罢,这一看没把他气死,与他同在一炕的三弟与水仙正赤身裸体地混缠在一起,看着他们的丑行,他一点气力也没有了。心想,这是公开地向我示威呀,让我给他们腾地方。他痛苦地闭上眼睛……
“宝栓,水仙不喜欢你就算了吧,她跟宝栋正好是一对,不行……”麻寡妇坐在炕沿边劝宝栓。
“放屁!叔嫂偷情,妈的,这是人还是牲口!!”宝栓气得嘴唇发青。
“好啊!你骂人,他是你的亲兄弟,我们水仙可成了你们哥俩的玩物了,你说!你说呀!”麻寡妇生气了,眼睛瞪得象鸡蛋。
宝栓气得说不出话来,倒在炕上,蒙着被子无声地哭了,他悲切地想,我死了算啦,成全他们……



“宝栋,我不能就这样人不人,鬼不鬼的,跟着你们哥俩这么过吧?”水仙在宝栋怀里柔柔地说,宝栋吻着她。
“你说咋办?”
“我得跟你哥离婚。”水仙说着,抬头去吻宝栋那长满小黑胡子的嘴。
“离吧,咱俩结。”宝栋的眼睛里放着欣喜的光。
“当然是咱俩。”水仙在宝栋怀里乱滚。
“那我哥不连咱俩杀了才怪呢。”宝栋有点后怕。
“他哪能里是你的对手。”
“人常说,不怕当面干,就怕背后刀,谁能防住他背后下毒手呢!”
毕竟宝栋想的多,水仙犹豫起来。
“你说咋办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宝栋为难了。
水仙倒在枕头上,眼望着报纸糊的顶棚。不经意中,她看见报纸上有两行较大的黑字,“一农民误食农药身亡,状告商店无商标”。她把“身亡”两字看得象碗口大,顿时,她吓得浑身颤抖起来。
“水仙,你怎么了?”
“怎么啦?”
“你发抖啦?”
“我好冷,抱紧我。”
水仙被宝栋搂在怀里,仍在抖动。
“宝栋,你真得爱我吗?”水仙问。
“这是咋说,不爱你能这样。”
“真心,还是假意?”
“真心。”
“咋能看出?”
“良心,苍天。”
“你发誓,永远不变心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“那好,我有办法了。”
“甚办法?”
“别管。”
“别管,是啥主意?”
“我去办,你就别管了。”
“……”宝栋不解,可他知道水仙鬼机灵,会有好办法的。


春节就要到了,土围子村家家户户杀猪宰羊,到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氛。
王歪脖从宝昌回来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路经麻寡妇家时,见没动静,他就悄悄地走进院子里,他看到麻寡妇、水仙和宝栋正忙着拾掇衣物,面色惊慌,鬼鬼崇崇的。
咦呀!这几个狗男女要跑呀!他赶紧退出来,又跨上自行车返回宝昌。到公安局见到刑警队杨队长,就急着说:“不好了,他们三个人要跑了呀,正收拾东西呢,估计明儿一早准走。”
杨队长也急了,他面有难色地说:“可化验结果还没出来,不能随便抓人呀。”
“这个千真万确,抓吧。”王歪脖肯定地说。
“法律不能光凭嘴说,得有证据呀,这样吧,老王,你先回去,我再给上边打个电话催催,叫他们快点出结果。”杨队长踱着步。
正说着,电话铃响了,杨队长抓起电话听筒,说了一会儿,最后,连说了三个“谢谢”放下电话。
“好了结果出来了。”杨队长边穿衣戴帽,“你就别回去了,以免让人看见不好。”
杨队长下令后,率三名干警驱车直奔土围子。
警车在麻寡妇家门前停信了。
麻寡妇听到警车的响声,知道不好了,赶忙召呼西厢房的宝栋和水仙,没等他们起来,刑警们已冲进了屋。麻寡妇拉灯一看,进了一屋子警察,早吓得魂不附体,嚎哭起来,西屋的宝栋和水仙穿起了衣服,宝栋假装镇静地问:
“凭什么抓人?”
“你哥是怎么死的?!”
“宝栓是病死的。”水仙狡辩道。
“病死的?咋胃里有毒?”杨队长严肃地问。
水仙一听胃里有毒,顿时瘫软下来。
那天,水仙在跟宝栋淫乐之时,看到了顶棚上的两行字,便萌生了毒死宝栓的念头。于是,她就暗暗地找农药,同时嚷嚷着抓中药给宝栓看病,佯装着关心宝栓的样子忙碌起来。
三天后的下午,她给宝栓端过一碗药说:“宝栓,这几天你病得不轻,我叫妈找大夫给你配了药,快起来喝吧。”
宝栓自从那天看见宝栋和水仙当他的面干坏事,欺凌他,真的有点不想活了,他恨恨地骂道:“我不喝,你这个没良心的。”
“这又不是毒药,你喝了吧,喝了多出点汗,病就会好的。”水仙边说边往宝栓嘴边送。
“不!我死了你好跟那个王八蛋过!”宝栓气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水仙见他不喝药,无奈,她叫道:“妈——宝栓不喝,你来帮我灌这个狗日的。”
麻寡妇走过来压在宝栓身上,两手卞住宝栓的头,宝栓想反抗,可没一点儿力气,分眼睁睁地看着,水仙一手撑开他的嘴,一手把药灌进嘴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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